果然,那颗黑石表面附着着一些特别细微的白色粉末,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我用指甲轻轻刮了一点,放在鼻下闻了闻,有股特别淡,类似石灰的刺鼻气味。
“这粉末哪来的?”
孩子母亲茫然:“不知道,孩子出去玩,回来就这样了。”
包子突然说:“会不会是石头沾了什么东西?鬼哭箐那洞里,墙上不是有画吗?那些红色颜料会不会有问题?”
我猛地想起石室墙上的红色壁画。
那些颜料历经岁月依旧鲜艳,但可能含有矿物质,有些矿物颜料是有毒的,比如朱砂,雄黄。
孩子如果无意中又用手摸了壁画,又用手链去擦,粉末粘到石头上,再通过皮肤接触或不经意吸入,确实可能中毒。
“寨老,孩子进过那个石室吗?”
寨老脸色一变:“没有!我严禁任何人进去!”
但孩子母亲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阿普……三天前,他说要和伙伴去探险……”
“什么?”
寨老转身盯着她:“他进去了?”
孩子母亲低下头:“我不知道……他说要去后山玩,我没多想……”
寨老气的用拐杖跺地:“胡闹!”
看来孩子很可能偷偷进过石室,接触了壁画颜料,如果是含砷或汞的矿物颜料,中毒症状确实包括高烧,皮疹,昏迷。
时间紧迫,必须尽快解毒。
我立刻转向包子:“包子,你裤衩子里藏的药呢?有没有能解重金属中毒的?”
包子一愣,脸瞬间涨红:“果……果子!这么多人呢,你扒我裤子干嘛?”
“少废话!救人要紧!”
我伸手就去扯他裤腰。
包子死死护住裤腰带,哇哇大叫:“耍流氓啊!沈姐你看他!”
沈昭棠又好气又好笑:“包子,别闹了,快拿出来。”
寨老和他家人都看呆了,不明白我们在搞什么。
包子扭扭捏捏,最终还是松开手,从裤腰内侧摸出一个小油布包。
油布包用细绳捆着,解开后里面是几个更小的纸包,每个纸包上都用笔写着小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