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被安排在寨老家客房休息。
虽然简陋,但比沙马家条件好点,被褥也干净厚实。
接下来两天,我们留在寨子里,一方面是等孩子彻底康复,另一方面也需要观察一下,确保解毒过程顺利。
包子的化毒散很有效。
第二天,阿普就醒了,虽然还很虚弱,但意识清醒,能喝粥了。
红疹也消退了大半。
寨老一家对我们更加感激,顿顿好饭好菜招待。
包子闲不,住在寨子里到处转悠,跟寨民聊天,学了几句彝语,还帮阿木修了修农具。
沈昭棠对寨子的建筑,服饰,手工艺品很感兴趣,画了不少速写。
我大部分时间陪着寨老喝茶聊天,旁敲侧击的了解更多关于鬼哭箐和祖灵之力的信息,但寨老知道的也有限,很多都是代代口传的模糊传说。
第三天下午,阿普已经能下床走动了。
小家伙虎头虎脑的,恢复活力后很粘我们,尤其是包子。
因为包子里口袋里有不少小零食。
包子逗他:“阿普,以后还敢不敢乱进山洞了。”
阿普用力摇头,小脸还带着病后的苍白:“不敢了,里面黑乎乎的,墙上还有红色的鬼画符,吓人。”
我们都笑了。
但阿普接下来的话,让我们的笑容僵在脸上。
“而且……而且里面有人。”
阿普小声说。
我们一愣。
沈昭棠蹲下来,柔声问:“阿普,你说洞里有人,什么样的人?”
阿普想了想:“我没看见人,但我听见有人说话,还有我在洞里捡到一个亮晶晶的小珠子,可好看了。后来有黑影过来,我把珠子藏起来,他就抓住我的手,在我手腕上抹了黏糊糊的东西,凉凉的,然后我就跑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阿普,你慢慢说。是什么样的珠子?黑影是大人还是小孩?他抹在你手腕上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