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石板是从一侧翻开的,像个盖子。
我指着一侧没有铰链的边缘:“从这边撬。”
包子和沈昭棠用工兵铲插进缝隙,我往反方向压。
三人同时用力,石板发出嘎吱的响声,缓缓抬起一条缝。
一股阴冷,带着霉味的空气从缝隙里涌出来。
我们停下手,等空气流通一会儿。
包子拿出手电往里照,下面黑乎乎的,看不清。
包子说着就要往里钻:“我先下。”
“等等。”
我拉住他从背包里拿出根蜡烛,点燃,从缝隙放下去。
蜡烛火焰稳稳燃烧,说明下面氧气充足。
石板被完全撬开,露出一个方形的洞口,大小刚好容一人通过。
洞口边缘有石阶,向下延伸,消失在黑暗中。
包子第一个下去,我第二,沈昭棠最后。
我们依次踩着石阶往下走。
石阶很陡,大约走了二十多级,到了底部。
这里是一个不大的石室,约莫十平米,高两米多。
四壁是光滑的石板,上面刻满了壁画。
壁画内容和鬼哭箐石室的类似,但更精细,颜色也更鲜艳。
用的是矿物颜料,红,黑,白三色为主,描绘着祭祀,舞蹈,狩猎的场景。
石室中央放着几个陶罐比鬼哭箐那些更大,一人多高,口部密封。
墙角对这些东西,盖着厚厚的灰尘。
包子用手电照了一圈:“就这?祖灵之地就这么大点?”
“应该不止。”
我走到石室另一头,那里有一道石门。
门是整块石板做的,表面光滑,没有任何装饰,严丝合缝地嵌在墙里。
沈昭棠仔细看壁画:“你们看,这幅画好像是在描述进入祖灵之地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