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用爪子碰了碰玉琮,又看看我。
“你要这个?”
黑猫点头。
我把玉琮递给它。
它用嘴叼住,转身跳下棺材,游向竖井方向,很快消失了。
包子看的目瞪口呆:“这猫……成精了吧?专门来拿这个?”
沈昭棠拿起那卷兽皮:“这可能是哀牢王最看重的文献。”
我们没时间细看,把兽皮收好。
又看了看棺材里的其他随葬品。
权杖是青铜的,顶端是那个圆环符号,铜剑保存完好,剑柄镶着玉石,玉器不少,但大多是小件。
水已经涨到大腿了。
我们快速拿了几样最值钱的,权杖,铜剑,几块最好的玉佩,装进剩下的布袋。
“其他棺材还开吗?”
包子看着周围那些小石棺,眼神渴望。
我摇摇头:“没时间了,水在涨,竖井出口可能被淹。”
我们趟水回到竖井下,顺着脚窝往上爬。
刚爬出井口,就听见下面传来轰隆一声闷响,墓室可能部分坍塌了。
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
我们不敢停留,匆匆离开鬼哭箐。
回到镇上旅馆时,天已经大亮。
我们把东西藏好,洗去一身泥水。
包子清点收获,权杖,铜剑,玉佩,铜鼓模型,古卜具,兽皮卷……装了满满两个布袋。
“值了值了。”
包子眉开眼笑:“虽然丢了半袋,但这些更值钱。”
沈昭棠小心的展开兽皮卷。
这卷兽皮比之前那卷保存的更好,上面的符号更复杂,还配着一些简图。
“我觉得这可能是哀牢王的族谱,或者……某种秘传。”
她说:“需要专门研究才能看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