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距离拉近,周围的景色好像也发生了变化。
植被更加稀疏,岩石呈现出一种不正常的灰黑色,空气中好像弥漫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寂,连风声好像都变小了。
包子缩了缩脖子,小声说:“我怎么觉得……这地方静的有点吓人呢?哑巴谷……不会真让人变哑巴吧!”
没人回答他。
车队小心翼翼地接近哑巴谷入口。
那是一个被两座灰黑色山岩夹着的狭窄豁口,宽仅容两车并行,地上布满棱角分明的碎石,寸草不生。
谷口像一张沉默的巨口,吞噬这所有的声音和光线。
“停车。”
洛桑在电台里下令:“先派小组徒步探查。”
丁一,我,沈昭棠,洛桑以及扎西组成了探查小组。
我本来不想让包子去的,但他非要坚持,用他的话说:“多个人多双眼睛,再说,我运气一向不错。”
我们几人离开车辆,端着武器,缓缓向谷口走去。
踏入谷口的一刹那,所有人都感觉身上一沉,不是重力的变化,而是一种无形的压力笼罩下来,连呼吸都好像滞涩了些。
周围安静的可怕,只能听见自己砰砰的心跳和鞋底碾过碎石的细微声响,连风声都在这里消失了,名副其实的哑巴。
“这地方……真邪门。”
包子压低声音,以往的大嗓门在这里也不自觉的收敛了。
谷内比外面看起来要宽敞一些,是一个葫芦形的山谷,纵深很长,两侧是高耸陡峭的灰黑色岩壁,岩壁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裂缝和孔洞,深浅不一,像无数只只空洞的眼睛注视着闯入者。
地面散落着更多碎石,还有一些风化严重的动物骸骨,看不出是什么动物。
丁一走在最前面,步伐很轻,全神贯注地感知着四周。
他忽然停下,蹲下身,从碎石中捡起一小片东西。
那是一小片深灰色,非石非木的碎片,边缘不规则,很薄,但质地看起来异常坚硬,表面有细微的纹路。
沈昭棠凑近看了看:“这像是……某种甲壳?”
洛桑接过去,用手指搓了搓,又闻了闻,脸色微变:“和昨晚帐篷外,车痕上的气味很像,腥臊,铁锈,还有……这种矿物质的味道。”
话音未落,一阵特别轻微的沙沙声从头顶传来,像是很多细小的爪子划过岩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