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瞎子笑了两声:“找不着就对了,找着了才麻烦。”
我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们现在所在的那个点儿,屁用没有。”
李瞎子说的直白:“但别人不知道啊,秦岳把风声放出去了,孙耀福那老小子,还有其他几波闻到肉腥味的野狗,现在估计都盯着呢。他们可能比你们更早到附近,这猫在哪个山旮旯里,用望远镜看着你们呢。”
我心里一紧,下意识的扫视周围光秃秃的山峦和地平线。
有人监视?孙耀福的人?可能吗?这里视野这么开阔,常人能查到哪里?
“您是说……”
“我的意思是。”
李瞎子打断我,语气稍微正经了一点:“既然来了,就别白来。你们给我在那儿,把动静弄大点!勘察,打洞,爆破探方,架设仪器……怎么像那么回事就怎么来。总之,要让人看起来,你们好像在这儿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正在热火朝天的干着呢。”
我明白了。
这是要我们演戏,制造假象,把可能存在的监视者的注意力牢牢吸引在这里,甚至误导他们的判断。
“可是李叔,这地方一览无余,我们演给谁看?万一根本没人在看,我们不是白忙活?而且,搞出大动静,会不会反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比如……你说的那些野狗直接扑上来?”
我提出疑问。
“有没有人看,你们不用管,照着做就行。”
李瞎子语气笃定:“至于麻烦……你们手里有枪有炮,洛桑和扎西也不是吃素的,丁一那小子更是个硬茬子。只要不是大军压境,护住自己没问题,再说了,真打起来,不正好试试水深水浅?记住,阵仗越大越好,最好能让天上的卫星都拍着点儿。”
我听的额头冒汗,这老头胆子也太肥了。
但他和秦岳是总指挥,他们的布局我看不透。
我问李瞎子:“那……我们得演多久?下一个坐标点还去不去?”
“演个两三天吧,做做样子,下一个点……不急。等这边戏唱足了,自然会有下一步指示。”
李瞎子说完,又补充了一句:“对了,记得收集点样本,石头啊,土啊,装的像模像样点。”
电话再次挂断。
我站在原地,迎着凛冽的寒风,感觉有点凌乱。
这都叫什么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