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薄的空气让我们的呼吸变得粗重,每走一段就得停下来喘几口。
王小磊不再抱怨,只是闷头跟着,但他的脸色也开始发白,显然高原反应开始显现。
倒是沈昭棠,依旧气息平稳,动作敏捷,显示出她极好的身体素质和山地适应能力。
爬了约两个小时,我们终于接近那道山脊线。
山脊由裸露的黑色岩石构成,像一道狰狞的龙脊横亘在前方。
风在这里变得猛烈起来,发出呜呜的尖啸,卷起地上的雪沫和碎冰渣,打在脸上生疼。
“这风……能把人吹下去。”
包子眯着眼,顶着风喊道。
“贴着岩壁走,找背风处。”
我也提高了音量。
我们紧贴着山脊一侧相对平缓的岩壁,小心翼翼地横向移动,寻找可能翻越的垭口。
就在我们艰难移动时,走在前面的沈昭棠忽然停下,指着斜下方一片被风蚀出相对平坦的岩台:“下面……有东西。”
我们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那片岩台上,散落着一些颜色与周围岩石迥异的物件。
几个生锈严重的金属罐头盒,半截腐朽的木质框架,还有几片似乎是帆布的深绿色碎片。
“有人来过这里,而且时间不短了。”
包子眼睛一亮:“会不会是以前探险队留下的?说不定有还能用的东西。”
希望虽然渺茫,但这是我们眼下唯一可能找到额外补给的机会。
我们小心翼翼地沿着陡坡下到那片岩台。
烟台大约有半个篮球场大小,背靠着一面巨大的岩壁,位置相对隐蔽。
那些遗物散落在阳台边缘,被经年的风雪掩埋了大半。我们开始仔细翻找。
罐头盒完全锈穿,里面空空如也。
木质框架一碰就碎。
帆布碎片也腐朽不堪。
就在我们几乎要放弃时,王小磊忽然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咦了一声。
“这儿有个包,埋在石头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