积雪覆盖下可能是深不见底的冰裂隙,或者是松软的雪窝。
我们不得不拉开距离,用那根拼接的工具和捡来的绳子相互牵引,小心翼翼的探路。
寒冷和缺氧持续消耗着我们的体力。
搜索了两个多小时,一无所获。
除了茫茫白雪和黑色的岩石,什么特别的东西都没发现。
天色好像又暗沉了一些,铅灰色的云层压得更低,好像随时要下雪。
“这样找不是办法,太慢了。”
包子喘着白气:“眼看天要变,万一再下雪,那就不好找了。”
我也有些焦躁,时间不站在我们这边,补给有限。
就在这时,走在右侧稍远处的王小磊忽然喊道:“哎,你们看那儿!”
我们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台地边缘,靠近一道冰川退缩后留下的陡坎下方,有一片区域的颜色好像与周围有些不同,不是纯白或灰黑,而是夹杂着一些褐黄色。
我们小心的靠过去。
走近了才发现,那是一片面积不大,裸露的砂土地,没有被雪完全覆盖。
地面上散落着一些已经冻得硬邦邦,颜色发黑的……粪便。
还有几个被野兽或风雪磨平了棱角的空罐头盒,样式与我们捡到的那个老式背包里的类似。
“是营地痕迹。”
包子蹲下查看:“粪便都冻成石头了。年头不短,罐头盒……看生锈程度,和咱们捡到的差不多。”
“他们在这扎过营。”
我精神一振。
这印证了我们的搜索方向是对的,地质队曾在附近活动。
我们立刻以这片小小的营地遗迹为中心,向四周辐射状仔细搜查。
很快,沈昭棠在营地遗迹侧后方约三十米处,一道被积雪半掩的冰碛垄后面,发现了一个几乎被填平的小坑,坑里有一些烧过的木炭灰烬和几张呀帐篷用的石头块。
“看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