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阶梯画的并不规则,有些扭曲,有些断裂,但整体呈现出一种向上延伸,通向未知高处的动势。
阶梯的线条间,点缀着一些难以理解的符号,像是某种古老的文字或图腾。
而在阶梯的尽头,巨眼的上方,壁画描绘了一片悬浮在连绵的空中山峦轮廓。
这些山峦用淡赭色和灰白色颜料绘成,线条轻盈飘忽,与下方坚实沉重的阶梯和巨眼形成鲜明对比,确实给人一种悬浮的虚幻之感。
悬浮山峦之间,好像还有类似云气或光带的纹饰,但剥落的太厉害,看不太清。
那这些主体,壁画的其他部分还散落着一些奇特的身影。
有些像是跪拜的人形,朝着巨眼和悬浮之山的方向,有些像是非人非兽的扭曲怪物轮廓,隐藏在阶梯和山影的角落里。
“就是这里……”
我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带着陈腐的气味冲进肺腑。
笔记里提到的巨眼,阶梯,悬浮之山,此刻就呈现在我们面前。
虽然只是壁画,但那种古老,神秘,甚至带着一丝诡异压迫感的气息,扑面而来。
沈昭棠走进壁画,用手电仔细照射,手指虚悬,没有触碰。
“颜料是矿物混合动物油脂,年代非常久远,画风……不像中原任何已知朝代的风格,也不同于常见的吐蕃或古羌文化岩画。更原始,更……抽象,带着强烈的象征意味。”
“看来那支地质队确实找到了了不得的东西。”
我环顾石室,除了壁画,这里空空荡荡。
地上有一些凌乱的脚印,已经干了,但还能看出是几种不同的鞋印,新旧混杂,有深有浅。
最清晰的几组,应该是最近留下的。
很可能有人来过这里。
我蹲下身,查看那些脚印的朝向和分布:“看起来只是查看了壁画,没有长时间停留,也没有破坏或试图拓印的痕迹。”
也许对于他们来说,壁画本身不是最终目标,而是指向更关键线索的路标。
“果子,沈姐,里面怎么样?安全吗?”
外面隐约传来包子压低的喊声,在狭窄的岩缝里产生回音。
“暂时安全,发现壁画了,你们可以进来了,小心点。”
我回头朝入口方向喊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