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
“那是?”
“不知道。”
年轻的那个好像憋的难受,继续问:“那咱们一直这么守着?守到什么时候?”
“守到上面发话。”
“上面上面,上面到底是谁啊?”
“不该问的别问。”
“切。”
沉默了一会儿。
年轻的那个又开口:“你说他醒了会怎么样?”
“不知道。”
“会不会杀人?”
“……不知道。”
“要不咱们趁他没醒,先把他……”
“你疯了?”
年长的声音突然严厉:“你想死别拉着我!这人能活着从那地方出来,背后有多少事你不知道?动了他,咱俩都得陪葬。”
“我就是说说……”
“说也不行!老老实实守着,该换药换药,该喂水喂水,别多事。”
“知道了……”
我听着这段对话,脑子里转着几个问题。
那地方?什么地方?
我从什么地方出来了?
昆仑圣墟?
脑子里闪过一些画面。
月光,树林,娇子,孙耀福。
还有血。
很多血。
再往后就是空白。
我想继续想,但脑子像生锈的机器,转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