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赵开车,盛熙川坐在后排等她。
坐进车里,宋清殊才发现,盛熙川上身也穿了件薄羽绒,下身穿了条燕麦色裤子。跟她身上的羽绒服和打底袜看上去很搭。
她让自己不要多想,把那杯姜茶递过去:“快,趁热喝。”
盛熙川接过,打开餐杯盖子看了一眼,问道:“你煮的?”
他的眼神太热切,宋清殊直摇头:“同事煮的,我知道你不喜欢甜食,但你权当吃药吧,不然你会感冒。”
盛熙川声音低低的:“还记得我不喜欢甜呢?”
这话宋清殊懒得接。
四年而已,又不是四十年没见,问得好像她老年痴呆了一样。
她只是执着地握着那个杯子看他。
夜色里,宋清殊的眼神平静又笃定,看得人心也跟着软软的。
盛熙川没再说什么,接过去一口闷了。
很快到了医院。
盛熙川前阵子刚打过狂犬,还在有效期内,这次只做了消毒,打了个破伤风。
等一切处理完,已经是12点多了。
盛熙川看了看手表,对宋清殊道:“走吧,先找个地方睡觉,明天早上修手机。”
这个提议,宋清殊很抗拒。
且不说她和盛熙川尴尬的关系,就算普通男女一起在外面过夜,也难免让人遐想。
“我直接打车回家。”
盛熙川睨她一眼:“我说的是分别睡,又不是说睡一起。你打车回家有钱结账?”
也是,她手机还坏了。
宋清殊:“我可以提前给保姆打电话下来付款。”
盛熙川:“凌晨还不让保姆休息,那你不该叫宋清殊,该叫宋扒皮。”
……宋清殊看一眼等在车上的小赵,不得不提醒盛熙川:“你的司机也没休息。”
盛熙川:“他不一样,他年终奖7位数。”
宋清殊自问没有7位数开给保姆,自动选择了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