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珍珠跟王岁岁联系频繁,棋艺又有长进,父女两人竟然旗鼓相当了。
打了四盘,两人各胜一半。
盛熙川夸奖珍珠:“做擅长的事,果然不一样。爸爸觉得,你可以走走围棋这条道路。当然只是建议,你只要健康开心,怎么都行。”
珍珠:“就是不要玩弄男人是吧?”
话题又绕回来。
盛熙川:“……你最好把这几个字从脑子里摘除。”
他已经开始可怜那些不知道姓甚名谁的男人们。
中午,宋清殊打电话回家,没让芝姐做饭。
她说自己订了一家餐厅的牛排。
外面的天已经阴了起来,餐在暴雨前送到,摆上桌时珍珠感慨:“我妈妈是把人家一本菜谱都点了吗?”
热热闹闹好大一桌子摆不下,芝姐又临时扯了小桌过来。
盛熙川自作多情觉得,宋清殊大概是觉得他嘴挑,吃不惯芝姐做的饭,才特地叫的。
他拍了下桌子,发微信:【谢谢老婆。】
宋清殊没回复。
盛熙川珍珠和两个保姆一起吃了午饭,雪姐嘀咕:“也不知道清殊吃什么,大放假的还出去了。”
芝姐说:“刚才我发微信问了,她这会儿应该招待客户呢。”
雪姐:“自己开车还是司机送她去的?别一会儿下暴雨困路上。”
芝姐:“呸呸呸,不至于的,吃完午饭就回来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午饭吃完,盛熙川不断用手机看天气预报,越发不放心。
明明是下午一点,外面的天已经跟晚上一样黑。
盛熙川牢记着陪珍珠的任务,把珍珠送回房间睡午觉。
他给自己的司机小赵发消息,让他去一趟陆氏附近。
又微信问宋清殊在哪里应酬,让小赵去接。
宋清殊没回,他只好先把她的手机号发给了小赵。
【兴许她正跟客户聊着,你在附近等吧,再过半小时她不回复你就打个电话。】
小赵秒回:【收到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