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殊拿着汤匙的手顿住:“她是这么跟你说的?”
慢半拍,盛熙川:“是啊。”
宋清殊:“……我回到家的时候,她直接告诉我,你去胜利桥找我了,我还不信,在电话里又跟你确认了一遍。”
两人彼此对视,好一会儿盛熙川才道:“咱们两个又给小崽子算计了。”
他一五一十跟宋清殊对账,用混沌的脑子分析,珍珠这么做原因有二:一来,嫌他们两个的进展太慢,帮他们促进感情;二来,报复盛熙川不让她看偶像剧,不许她“玩弄男人于股掌之间”。
估计还想顺便证明一下她的能力,这不,她的情痴爸爸就上当了,在暴雨中为爱冲锋,把自己搞成这个德性。
宋清殊听得又好气又好笑,她之前总听人说“坑爹”,现在算明白了什么意思。
“在国内打孩子不犯法,对不对?”她边问边站起身来,“我现在就回去找她算账。”
盛熙川以为她来真的,也迅速起身。
“别!”他赶忙又拉着她坐下,“珍珠这么做肯定是觉得没危险,要真的有危险,她也不会让我过去。”
告状的是他,说好话的也是他。
宋清殊凝视盛熙川片刻,一张嘴吐出三个字:“女儿奴。”
盛熙川心说何止呢,他不仅是女儿奴还是老婆奴,如果可以他愿意给这两个女人为奴一辈子。
宋清殊又坐了一会儿,看盛熙川精神不济,就催他回床上躺着。
看了下表,折腾一通不过才下午4:00。
“你饿吗?要不要给你定点吃的?”宋清殊问盛熙川。
盛熙川摇头,听着鼻音更重了:“不用。”
宋清殊:“那你先去躺着吧,等晚上再说。”
盛熙川也确实撑不住了,点点头,伸手抱宋清殊一下:“小宝,你没事真好。”
宋清殊无奈:“这话你都说800遍了。”
盛熙川:“没办法,这就是我现在最真实的心情,有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宋清殊抿唇,肉麻的话藏在心里,推他一把:“快去睡吧。”
于是,盛熙川恋恋不舍地去卧室躺下了。
宋清殊轻手轻脚替他关门,把他和自己的湿衣服都拿到了楼下,扔到了自己家的洗衣机里。
她到家时,珍珠果然在看电视,看一眼宋清殊,表情就有点心虚。
“妈妈,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不照顾爸爸?”她装作若无其事地问。
宋清殊板起脸:“你爸爸以为我死了,在暴雨里冲到胜利桥,淋了特别长时间的雨,医生说他差点失温。天才的珍珠小朋友,你告诉我,失温意味着什么?”
珍珠拿起遥控,把电视关了,乖乖在宋清殊面前站得笔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