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叔,”项越走到他面前,弯腰鞠了一躬,这是晚辈对长辈的礼节,也是他的姿态,
“这次,多亏您,谢谢您。”
“我知道,调动部队参与地方事务,是天大的忌讳,这份人情,项越记在心里,绝不敢忘。”
秦卫国“哼”了一声,算是接受了项越的感谢。
“我可不是冲你,是为了调查组的同志,还有不争气的秦峰,更因为军人的职责。”
“我明白。”项越没客套,眼里全是坦诚,
“但也正因为此,您这次破例,才有机会变成功劳。”
秦卫国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项越继续道:“两名调查组的同志殉职,这是什么概念,您比我清楚。”
“这件事,江城兜不住,省里也捂不了。”
“火烧调查组,等同于向最高层宣战。”
“现在,谁能在最短时间里把局面稳住,保住剩下的人,保住东西,谁就是头功。”
他停了下,看向ICU的方向:“那个箱子,是我弟弟用命保住的,现在,就在我手里。”
秦卫国深深看了项越一眼。
他是个军人,多年军旅生活,让他习惯了直来直去。
只是在军队爬了这么多年,官场那点门道他也清楚。
他当然能听懂项越的意思。
项越的话,等于是把能翻牌的刀,递到了手上。
擅自调兵是错,可如果是接到紧急线报,有人要谋杀调查组,危急关头出手保护人证物证,性质就全变了!
“你想怎么做?”秦卫国终于开口。
“秦叔,我建议您,别等省里的程序了。”
“立刻用军区专线,把昨晚到现在所有情况,连带证据,绕过省里,直接捅到京城!”
“就说是接到紧急情报,王堰狗急跳墙要杀人灭口,情况万分危急,您不得已才出兵,现在主犯王堰已经按住,关键证据也保住了。
“不能等!也不能指望省里自查!王堰敢这么干,背后肯定有依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