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昏了头,莫名其妙地说了句,“其实,我对你也挺满意的。”
她也愣了一下,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的模样。
“鬼哥,我是心疼纹身,不是心疼你啊。”
阿诚说女人总是口是心非的,我信了。
“那我不管!”我一把搂住了她,她吓了一跳,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然后又笑了。
后来,我们就在一起了。
阿诚知道后,捶了我一拳,骂我“重色轻友”,但眼里是笑。
他说,“鬼哥,我玩下啫,你认真?”
我说,“当然是认真的!老子这辈子只爱一个女人。”
阿仪像一泓清水,照出了我满身的污泥。
跟她在一起,时间好像慢了。
我开始想以后了。。。。。。
她不喜欢我打架,我就尽量不出头。
她喜欢看我穿衬衫,我就把花里胡哨的紧身衣扔了。
她说想要个家,小小的,干净的,再生个女儿,像我的眼睛,像她的脾气。
我搂着她,闻着她头发上淡淡的皂角香,心里涨得满满的,说,“好,等我再做几单,攒够钱,我们就收手。
回北方也行,留南方也行,开个小店,我戒了打打杀杀,好好跟你过日子。”
这是我许下的,最重的一个承诺。
为了这个承诺,我更加拼命。
放贷,收数,谈判,火并。
我想快点攒够那份“安稳”的本钱。
阿诚说我变了,变得缩手缩脚,没了以前的狠劲。
我说,“阿诚,我有牵挂。”
他嗤之以鼻,“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
鬼哥,你别被件衣服绊住脚!红颜祸水啊!”
我没反驳,但心里知道,阿仪不是衣服,她是我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