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和祖母不管事也不担事。
母亲和妹妹又屡次因为沈知意受辱。
陆砚辞心中思量起来左谧兰的这番话,或许分家真是一个不错的法子。
但他也清楚这事不容易。
“爹娘那边怕是不会同意。”他最清楚他爹的心思,就算再气愤陆平章的所作所为,但他也要攀着这层关系好叫别人高看他。
只要一日在侯府,他就一日还是陆平章的亲爹,别人也不敢真的欺辱他。
他怎么可能会同意分家?
还有他娘——
她一直想让他取而代之陆平章。
左谧兰也知道。
她其实只想跟陆砚辞搬出去,但也知道陆砚辞不可能不管陈氏和陆娩他们,便说:“我也只是心疼郎君和母亲,大嫂第一日进门就这样,若日后家中中馈都由大嫂来管……我倒是没什么,只是心疼了母亲和阿娩。”
陆砚辞脸色果然再度难看起来。
他沉默半天,方才开口说道:“我回头和爹娘先提下看看。”
左谧兰也就是想让陆砚辞存下这个想法,当然不会急着让他表态。
她的确也看中信义侯的权势。
但现在这个情况,只怕他们不仅占不到信义侯的便宜,还会被那对夫妇想法子针对。
与其如此,倒不如搬出去单住。
陆砚辞虽然感情上凉薄,但为人为官还是有些本事的,她再利用祖父在时的关系网,不怕陆砚辞日后起不来。
她又趁机跟陆砚辞表了态:“不管郎君作何决定,我都会陪着郎君。”
陆砚辞看着左谧兰望着他时满是爱意的模样,终究还是心头微转,对左谧兰也再次起了几分情意和爱护之意。
他揽着左谧兰的肩膀说:“兰娘,还好有你。”
至于那个沈知意——
他迟早要叫她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