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多都是陆家原本的生意。
侯爷懒得管,燕姑一个外姓的下人自然也不好插手其中。
但这些人也并非全部是陈氏这些年招揽起来的,其中不少都是跟着陆家的老人,燕姑也都是认识的。
她就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跟沈知意说了一番。
沈知意点点头,记下了。
两人在东院门口分开,本来燕姑是不想让她如此操劳,打算叫那些人来东院的,沈知意拒绝了。
她知道陆平章的习惯,自然不会叫那些与陈氏有关的人进入这个地方,平白脏了这块地方。
不过今天天气也不算热,这么走过去,倒也还好。
沈知意是在那日见家中管事的地方见外头那些管事的,这些管事大部分都是陆家的家生子,得了主家的青眼让他们披上皮在外当掌柜,威风赫赫,但也有陈氏后来从外面引荐提拔起来的。
这些管事都是男的,年纪也都已经不小了。
四、五十。
有些比沈知意父亲的年纪还要大一些。
沈知意刚过去的时候,十几个相熟的管事都已经坐下在喝茶了,嘴上说的也都是些叙旧聊天的话,各个神情舒展眉眼开阔,完全没有因为要见新夫人而升起的紧张感。
但他们能如此坦然从容,其实是因为他们私下早就已经碰过面了。
不仅如此,他们都还聚集在一起,在外面偷偷见过陈氏一回。
虽然信义侯身份贵重,但这么多年,他们跟陈氏才是绑在一条绳上的人,荣辱并进。
如今突然换个主母,他们自然担心。
求见陈氏,一来是为了跟陈氏表示忠心,二来也是想问问以后他们该怎么办。
得了陈氏的话后,他们自然也就不再担心了。
他们这位新夫人今年才十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仗着有侯爷替她撑腰,揽下这么多事,却也不想想自己的胃口吃不吃得下这么多东西。
“夫人到!”
外面有人喊话。
屋内一众管事纷纷对视一眼,待瞧见有人要进来了,他们这才默契地不紧不慢地放下茶盏起来,朝着从外面进来的女子拱手问好。
“夫人。”
这十几个男人一起出声,那气势也不小。
何况他们还有意想要“刁难”下这位年纪和资历都尚浅的小夫人,自然故意提高了声音。
跟着沈知意和茯苓和秦思柔都被这几嗓子喊得吓了一跳,皱起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