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苦于还没寻到好的法子,可以不声不响又不惹一身骚地解决了她。
这才叫她如此难受。
“娩儿在做什么?”陈氏忽然问。
春冬先前才给陆娩送去画像,便顺口回道:“奴婢刚去的时候,小姐在院子里练鞭子。”
陈氏倒是从不拘着女儿学这些。
她的女儿用不着整日做那劳什子的女红,攒一些贤良淑德的名声,她自然会替她安排一个合适的夫婿。
陈氏也只是问:“让你给她看的画像,她看了没?”
春冬面露难色。
陈氏闭着眼睛,虽然看不到她脸上的表情,但从她这吞吞吐吐的样子也能知道那些画像定是又被娩儿拿鞭子抽坏了。
她拧紧眉,想去陆娩院子找她。
但陆娩因为之前那一巴掌的事,还是不待见陈氏,这阵子就连吃饭也都是自己在院子里吃,不跟他们一起。
陈氏也不想这样过去再惹她生气,只能叹了口气说道:“这丫头也不知道是跟我生气还是怎么,这么多青年才俊就没一个看得上的。”
但陈氏也只是摇头叹息了下,倒也没真的那么着急要把人嫁出去。
娩儿毕竟还小。
何况现在家里这个情况,真正好门第的看在陆平章的份上,也不可能跟他们家定亲。
陈氏也只是叮嘱春冬:“让娩儿身边的下人看着她些,别叫她跟沈知意那个小蹄子再起冲突。”
她想快些解决掉沈知意,其中也有这个原因。
女儿性子从小被他们宠坏了,这阵子却因为沈氏那个小贱人处处受委屈,从小到大没吃过的苦都在最近吃遍了。
她气女儿受委屈,更怕女儿有朝一日会忍不住做出什么祸事来,才想痛下杀手,直接把人解决了,免于后患。
还有砚辞……
虽说砚辞这阵子已经恢复到从前的样子,也再也没有做出什么失态的事情来,好像一切都放下了。
但陈氏的心里还是有些隐隐的不安。
她这个当母亲的,是最知道自己的孩子的。
砚辞从小到大都在跟陆平章比,要那沈氏嫁得是别人,他可能还不会这样放在心上。
偏偏是那陆平章,这要让他如何放得下?
所以沈知意必须死!
只有她死了,他们一家人才能彻底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