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提早回来了,没跟沈知意说。
原本的一驾马车也变成了两驾,多了一匹白马。
这会赤阳正在喊人帮忙把白马解下。
那白马看着年纪不算大,性格看起来也十分温顺,但体型优美,结构匀称,一看就是匹上好的宝驹。
这就是陆平章给沈知意挑得宝驹。
陆娩今天也出门去了。
她最近心情烦闷,出去不久便回来了。
远远看到陆平章的身影,她倒是立刻目露惊喜。
“大哥!”
她骑着马朝陆平章过来。
陆平章听到她的声音,冷冷瞥过来一眼,视线只在她身上轻轻掠过,都没停顿就又收了回去,自然更加不可能跟她说什么了。
陆娩被他这样对待,脸上的笑意自然有些微微僵硬起来。
但毕竟从小被陆平章这样对待,陆娩也已经习惯了,很快她又重新恢复自若,跟个没事人一样朝陆平章过来了。
她从马上跳下,走到陆平章的身边,贴心询问:“大哥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都督府没事了吗?”
照旧没有得到陆平章的理睬。
陆娩咬了咬红唇,还想说话,忽然听到旁边传来的动静。
刚才视线被陆平章吸引,陆娩没有注意到其他,此时随着声音看过去,陆娩就看到一匹品相极其不错的白驹在一旁,威风凛凛而又优美十足地甩着尾巴。
它像是知道自己很好看,被人围观也丝毫不怵,依旧骄傲地任人观瞻。
陆娩自小便跟着师傅学习骑术。
从小到大,马都换过好几匹了,她自然看得出这是一匹宝驹,还是最上乘的那种,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
“大哥,这是你刚得的宝驹吗?好漂亮啊。”
陆娩丝毫不掩饰对这匹宝驹的夸赞,说完还朝那白驹走去,想摸一摸它。
可它的手还没伸过去,身后就传来了陆平章冰凉的声音:“谁准你碰的?”
陆娩身形一顿,脸上的笑意也彻底僵住了。
她扭头回看陆平章。
如果说刚刚的无视让她觉得难堪,那此时这一句当众的话,更是让陆娩无地自容丢尽脸面。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