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紧抿着唇没说话。
陆娩看她这样,更是心烦意乱,心里也跟着紧张不安了起来。
她知道大哥一向不喜欢他们家,多看他们一眼都嫌烦。
可从前大哥就算再不喜欢他们,也不会做什么,顶多是懒得待见他们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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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不会管他们的事。
能让大哥这样大张旗鼓喊人过来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小事!
娘到底做了什么啊!
陆娩的心里变得万分焦急起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扑通”一声,盛管事直接跪了下去。
沧海这才不紧不慢看着盛管事开口说道:“说吧。”
早在看到信义侯夫人的时候,盛管事就知道自己今日要完了,何况现在还是被信义侯麾下那两名大员看守着。
刚刚过来的路上,这两位就已经“善意”地提醒过他了。
盛管事哪里还敢有什么隐瞒的?得罪一个陈氏,总好过得罪信义侯!
毕竟陈氏自己也人在屋檐下呢。
要怪就怪她自己被人抢了权,发现了漏洞,跟他没关系!
他低着头,跪在地上,颤颤巍巍地把刚才跟沈知意说的那些话,再次全盘跟众人托出。
他说完后,屋内迟迟未有别的动静。
陈氏早就瘫坐在椅子上了,满脸颓废低着头,没有言语。
陆砚辞等人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起来。
在听到陈氏敛财的时候,陆砚辞和陆昌盛他们的神色还算好,毕竟陈氏敛财也是为了他们,差不多也都是用在他们的身上。
这事说他们知情不至于,但要说他们完全不知情,那也不可能。
但听到放印子钱的事……
那可是违反律法的重罪!
当今圣上最嫌恶的就是民间放印子钱的人,他登基第二年就严惩了不少向民间放贷的权贵,之后放印子钱的事销声匿迹了不少。
不是没有。
但越是有门第有脸面的人家越不敢做这样的事。
这要是被圣上发现,那可是很有可能满门获罪!
顶多也就是黑市上有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