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陈氏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偷偷敛财也就算了,竟然还敢私放印子钱!我就说她一个小门小户出身,怎么这些年出手这么阔绰,哄得那些人把她当亲娘祖宗看待,原来是这么回事。”
燕姑亦是名门府邸出身,自然最看不起这样的行为。
沈知意问她:“姑姑刚才着人去打听了,情况如何?”
燕姑刚要说话,赤阳先回来了。
外头响起他的声音:“夫人,我回来了!”
沈知意忙让人去请他进来,燕姑也先站了起来。
赤阳进来后看到燕姑在也不意外,跟沈知意先行完礼后,就冲着燕姑喊了声“姑姑”,之后也没等两人询问,他就先主动与两人说道:“沧海让我先过来跟夫人说一声,事情已经解决好了。”
沈知意问他:“怎么解决的?”
赤阳回:“陈氏补齐这些年敛财的数目,之后陆家这些铺子赚的钱跟他们再没关系,全都归侯爷和您所有。”
前者是针对陈氏这些年拿走的那些钱,至于后者自然是为了放印子钱的事。
沈知意对于这个结果,倒也称不上意外。
陈氏放印子钱一事,虽然不至于牵连陆平章,但若传出去,必定是会牵连西院那群人。
陆砚辞好不容易走上仕途这条路。
西院那边必定会举全家之力护住他的官职,不叫他被陈氏所影响。
陆平章就算看在陆爷爷的份上,也不可能真的做那么绝。
这个结果倒也不差。
沈知意和燕姑都没话说。
沈知意也只是问了赤阳一句:“沧海人呢?他还在外面处理这件事?”
赤阳摇了摇头:“事关重大,他先回京城跟侯爷禀报去了。”
沈知意听他这样说,心中不免有些遗憾起来。
她本来还想问下侯爷这阵子的近况如何,没想到沧海走得那么急。
不过这些话,沈知意自然不会与他们多说,闻言也只是笑着说道:“既如此,那就等侯爷的回信,再看这事之后如何处理吧。”
事情说完,赤阳和燕姑也就先行告退了。
沈知意等茯苓她们收拾完,就回寝居休息去了。
她现在已经习惯陆平章不在的时候,直接睡那张拔步床了,不折腾了。
刚才困得不行,一直打哈欠。
这会真躺在床上之后,反而又有些睡不着了。
沈知意伸手往旁边那只陆平章的枕头探过去,但指尖才轻轻触碰到真丝枕面,她就又迅速收了回来。
只倚靠着外头的那些烛火,看着身侧的那只大红色枕头。
他们的枕头是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