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忽然觉得自己的鼻腔再次猛地一酸,眼泪也好像要滚落了下来。
陆平章看她这样,薄唇微抿。
不是不耐烦,而是心疼。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沈知意抱得更紧了一些,放在她后背抚慰她情绪的手也变得更为温柔缓慢了一些。
沈知意被陆平章这样对待,更加不敢置信起来。
她仍怔怔看着陆平章。
陆平章看她这样,却以为她是因为今日的变故吓傻了。
他皱了皱眉。
刚准备说先回去。
沧海看到前面的动静,忽然背对着他们说:“侯爷,人抓到了。”
陆平章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冷却了下来:“谁?”
沈知意听到这一句,倒是也终于清醒了过来。
她心中其实有个名字,但又不确定。
一方面觉得不可能,可能是陆平章的仇家也有可能。但另一方面,沈知意又觉得侯府守卫如此森严,怎么可能有人能躲得过这么多层护卫的监察,直接进马场来刺杀她呢?
而且刺杀她的意义是什么?
沈知意抿着唇,没说话,往沧海和赤阳中间的缝隙往外看。
沧海沉声回禀:“是三小姐。”
几乎是在沧海回禀这个称呼的时候,沈知意也看到了那个被护卫捉拿的身影。
和她想的一样,真的是陆娩。
她抿着红唇看着陆娩,没想到陆娩的胆子竟然真的这么大,在侯府就敢刺杀她。
她是真疯了不成?
陆平章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
他照旧抱着沈知意,没让她离开,嘴上则沉声说道:“把她带过来。”
“是!”
沧海打了个手势,护卫带着陆娩过来。
等陆娩过来的时候,沧海和赤阳等其余护卫全部让开,原本已经认命了一言不发的陆娩在看到陆平章和沈知意相拥在轮椅上的这一幕,忽然睁大了眼睛,再度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