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夫点点头:“没事。”
燕姑她们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茯苓,思柔,你们带夫人先进去洗漱下。”燕姑交待她们。
两人应是。
沈知意也觉得自己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想去洗漱一番,也就没拒绝。
主仆三人走去净室。
燕姑则带着府医先出去。
才出去,就看到由赤阳打头的一群人全都跪在地上,其中有马场附近巡逻的护卫,也有专门保护沈知意的暗卫,一群人就这么笔直地跪在地上,谁也没有丝毫怨言,就这么沉默地满脸愧疚地跪着。
燕姑看了一眼,也没替他们说话。
今日夫人发生这样的事,西院那个死丫头固然可恶,他们也难辞其咎!
尤其是赤阳。
侯爷把他放到夫人身边就是为了保护夫人的,他倒好——
燕姑便是一向心疼他,此时也没替他说什么。
不过赤阳也不需要别人为他求情。
他虽然有时候贪玩了一些,但骨子里的忠诚是从小就在的,当初没能在战场上保护好侯爷就已经让他十分厌恶自己了,没想到今日差点又让夫人受伤……赤阳哪还敢让别人为他求情?
他自己都想狠狠抽自己一顿。
心中更是满是懊悔,他那时要是紧紧跟在夫人身边就好了。
燕姑摇摇头。
等府医走后,她走到陆平章身边问他:“夫人出了这样的事,您打算怎么处置?”
陆平章把刚才在马场处做的都和燕姑说了。
燕姑听完,也不觉得他这样做残忍,有违人伦,陆娩敢做出这样的事,就该做好这样的准备。
她甚至还觉得不够。
“那对母女都不适合留在这里了。”她沉声跟陆平章说道。
这是她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这些年,她便是再不满西院那些人,也一直抱着井水不犯河水的心理,你走你的独木桥,我走我的阳关道,懒得理会他们。
但陆娩今日这样的做法,实在让她心惊不已。
在侯府,她就敢下这样的手,要是哪日出去,夫人还不知道会被他们怎么针对折磨呢!
燕姑现在想想还是觉得心有余悸。
其他人也就算了,但那对母女,绝对不能再让她们留下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