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陆砚辞只是沉默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陈氏脸上的祈求和希冀就这么一点点消失了,她看明白儿子的回答了。
陈氏的脸一点点越来越僵。
春冬阻拦无用,只能满脸着急地跑过来询问陈氏:“夫人,怎么办?”
陈氏没说话,只是沉默地看着自己这个长子。
陆砚辞见她如此,喉头微微梗了一下。
他垂下眼眸,叹了口气,轻声劝导:“母亲,你们先去庄子清修一阵子,娩儿也需要换个地方好好休息下,我会派大夫和下人过去伺候你们,你们就先……”
话还没说完。
陈氏就把放在陆砚辞胳膊上的手一点点收回来了。
她什么话都没说。
没再像刚刚那样吵闹、争执,但脸上的那点希望和期待也彻底消失,整个人都变得麻木起来。
陆砚辞张口欲言,但最后还是沉默下来,只跟春冬吩咐道:“去收拾吧,多带些东西。”
“少爷……”
春冬亦满脸不敢置信。
但陆砚辞并没有说话,只是冷静地看着她。
春冬被他看得不敢再说话,低头称是,然后万分不情愿地去帮忙收拾去了。
陆砚辞又出去吩咐,让人准备好马车,在马车里多铺些被子。
从始至终,陈氏都枯站在那边,没再说过话。
陆昌盛和陆老夫人看着她这样,原本也想说些话,但最后也没出声。
屋子里除了收拾箱笼发出的动静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说话声了。
燕姑也没再说话。
看着这一家子的嘴脸,她没有丝毫意外,像是早在意料之中,她的眼里只有讥嘲。
尤其是看着陆昌盛。
这个男人当初为了陈氏背叛主子,好像有多爱陈氏一样,如今呢?不还是为了自己,一句话都没替陈氏说。
她冷眼旁观。
等下人收拾完,她便直接喊人把他们送出了侯府,直到马车离开侯府地界,燕姑才回东院跟陆平章和沈知意回禀去。
这个时间。
陆平章已经敷上了护膝。
本来他是不想当着沈知意的面敷的,虽然他这阵子早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