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自然连连点头答应。
陆娩毕竟才醒来不久,费劲说了一会话便又精神不济昏睡过去了。
春冬回来的时候,陈氏刚替她掖好被子,又小心翼翼擦拭了一回她的脸和额头。
这次春冬劝陈氏吃饭,陈氏没拒绝。
女儿已经醒来,脱离了危险,她亦还有大仇未报,自然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但陈氏也不知道怎么了。
明明是清淡的鸡肉粥,但陈氏才吃了几口,就反胃恶心地直接吐了个干净。
“夫人,您没事吧?”春冬看她这样自是担心不已。
陈氏拧着眉,才升起来的那点胃口因为这顿吐又消失了个干净,她以为是自己没休息好,加上这几日没怎么好好吃喝,所以一时吃不下。
她拧着眉,摆手:“没事。”
“算了,先拿下去吧,我回头饿了再吃。”
她发话道。
春冬见她这样也不敢再劝,喊来颂夏照顾好三小姐,自己扶着夫人先回隔壁休息去了。
陈氏这次没拒绝,任由春冬扶着她回屋。
只是一进去,闻到屋子里那股淡淡的潮味,陈氏的脸色就再次变得难看至极。
虽然下人已经极力收拾遮掩了。
但乡下这种房间,便是收拾得再好,也抵挡不住它的破旧,和那种破旧墙面和梁木泛出来的霉味。
何况他们这次被赶得匆忙,很多东西都没能带上,自然不可能事事都做到最好。
陈氏心中恼恨,嘴里亦咬牙切齿说道:“总有一日,我定要陆平章和沈知意受死!”
春冬听得心惊不已。
她现在是真的怕了,变了脸劝道:“夫人,小心隔墙有耳啊!”
陈氏没说话,但脸色依旧难看。
这天晚上,陈氏勉强睡了几个时辰,等到第二天起来,她便又去了隔壁看陆娩。
陆娩还睡着。
陈氏坐在旁边照看了一会之后,就先去吃饭了。
早饭依旧是干净的饮食,但陈氏这次还是一吃就吐。
春冬怕她出事,担心地喊来大夫来给陈氏诊脉。
陈氏连着吐了几回,病恹恹的,看大夫给她诊脉时一脸惊讶又诊了又诊的模样,不由皱眉:“我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