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再长大几岁,便是想玩也没心情再去玩了。
“留的,我也有阵子没回来了,正好今晚和您一起睡,陪您好好说说话。”她来时已经和燕姑说过了。
燕姑自然不会不高兴。
她总觉得她一个人独守空房,觉得亏欠她,还让她在家多住一阵子呢。
阮氏听她这样说,自是又高兴了许多,只是想到侯府,不由又问了一句:“侯爷这阵子都没回来过?”
沈知意早猜到她娘会问陆平章的事了。
事先也早已打好一堆腹稿,自然不会让阮氏看出异样。
她神色如常挽着阮氏的胳膊,边走边说:“侯爷最近可忙了,又得去都督府处理公务,还得巡逻各处大营,挑选能干之辈。”
“不过我过几天要去一趟京城,林姐姐的婆母寿辰,她还邀请您跟我一道去呢。”
阮氏观女儿模样,满脸笑容,没有丝毫怨苦,原本的担心本就减退了不少,又见女儿和侯爷的舅舅一家相处得这么好,自然更加不担心了。
“什么时候?”
她现在也没那么不爱出门了,听女儿这么说,便问。
沈知意和她说了时间。
阮氏想了想,也没拒绝,点了点头说道:“那我那日和你一起去。”
沈知意听她这样说,更是喜笑颜开,更为高兴。
她看着她娘的面色,比起从前明显要好上不少,不由说:“娘比我上回来时,气色好了许多。”
阮氏抬手摸了下自己的脸,笑道:“张太医也这么说,他重新给我改了药方,听说我跟着阿芙学了八段锦,也鼓励我平时多练练。”
芙是冯夫人的名字。
阮氏现在和冯夫人见了几回,如今关系已经好到以姐妹相称了。
沈知意乐得她娘多结交几个朋友,何况还是像老师那样的女人。
母女俩说着话,也走到了正院。
下人送上已经放凉了的汤水,沈知意一路回来,的确有些渴了,便先喝了小半碗。
阮氏又让她吃她今早刚给她做的糕点。
沈知意在侯府也是日日珍馐美味,但家里她娘做的吃的,自然是谁也比不了的。
沈知意边吃糕点,边和她娘攀聊起闲话,聊了一会,便说到了陈氏母女。
阮氏早就好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