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连佩兰也不说,只当烂在了肚子里。”
沈知意知道她娘心里那点对陈氏母女的疑惑,到此是彻底结束了。
她也终于悄悄地松了口气。
她可不敢跟她娘说她被陆娩刺杀的事。
要是让她娘知道,她肯定睡不好。
娘本来就容易多思,这一来二去,怕是这才养好的身体又得出现问题了。
沈知意自然是不愿的。
母女俩之后没再提这事,倒是吃午饭的时候,阮氏想到一件事跟沈知意提了起来:“你二伯母前两日来过,和我说了一桩事。”
沈知意正在喝鱼头汤。
鱼头配上豆腐,汤汁都成了奶白色,只需要一点盐做调味就已经十分鲜美了。
这已经是沈知意喝得第二碗汤了,还是喝得很高兴,闻言,沈知意抬头,好奇问道:“什么事?”
阮氏又给她夹了一筷子菜,才说:“你二伯父本来今年是能来宛平,或者去京城公职的。”
沈知意点点头。
这事她知道,之前二哥跟她提过。
她那会听说后还很高兴。
但听娘现在的意思,沈知意的神色忽然变得凝重起来。
“本来?难不成是出了什么事?”沈知意想到这便面露担心,连汤都不喝了,嘴上还说:“二哥和二伯母怎么不跟我说呀,我之前还特地跟他们说过,有事要跟我说的呀。”
阮氏看她一脸担心的模样,忙道:“你别急,不是你想的那样。”
她跟沈知意解释道:“是你二伯父和你二哥商量了下,打算还是在外公干三年,好带你二伯母一起离开。”
沈知意一向聪慧。
听完之后,就立刻明白过来二哥和二伯父他们的用意了。
倘若二伯父要回到宛平和京城,他们一家人自然还是得待在家里,没有理由离开。
可若是二伯父在外任职。
那作为妻子的二伯母跟着二伯父离开,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沈知意想明白之后,立刻眼睛一亮。
她早盼着二伯母他们能离开那个鬼地方了,尤其是那次祭礼之日,她更加看明白了祖母和大伯父他们的嘴脸,以及他们对二哥一家的轻慢,就更加不希望他们待在那,吃苦受累不说,还讨不到一句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