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态度坚持,左谧兰便不好说话了。
府医来得很快。
这是专门给左谧兰诊脉的那位,平时也给陆老夫人看病,另一位跟着陈氏去了外面,照顾陈氏那一胎。
他给左谧兰看了一番。
陆砚辞等他诊完才问:“怎么样?没事吧?”
府医起身回他:“二公子不必担心,少夫人没事。”
陆砚辞才松一口气,便又听府医说:“只是少夫人毕竟是初次怀胎,恐是这阵子事情多没休息好,有些动了胎气,得好生静养,不可劳累奔波。”
陆砚辞一听这话就皱起眉。
左谧兰也蹙着眉说:“可我今日还要去归元寺。”
府医一听这话,却是直接拧着眉心说道:“归元寺路途遥远,少夫人如今身子重,岂能去这么远?”
“可……”
左谧兰似乎还想说。
陆砚辞已经发话让府医先退下了。
等府医躬身告辞,左谧兰看着陆砚辞继续说:“郎君,我真的没事。”
陆砚辞坐在床边看着她说:“你听大夫的话,好好待在家里休息吧,不必去了。”
左谧兰犹豫道:“可是母亲那……”
“母亲那,我会派人去照顾的,你就在家待着好好养身体。”陆砚辞边说边看向左谧兰的小腹,伸手摸了摸,“现在你和孩子是最重要的。”
左谧兰心里一松。
陆砚辞还得去翰林院点卯。
陪着左谧兰看大夫就已经花了不少时间了,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去交待,自然不能继续在这耽搁下去了。
安慰左谧兰几句之后,陆砚辞便让拾月照顾好左谧兰,之后他拒绝左谧兰起来,自己收拾一番就先行出去了。
他走后不久。
拾月悄悄往外看了一番,又把多余的丫鬟婆子都打发了出去,这才重新回屋跟左谧兰小声说道:“小姐,姑爷已经走了。”
左谧兰闻言,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今日我不出去了,你也是,别让其他人看出破绽。”左谧兰跟拾月交待。
拾月连连点头。
等拾月给她倒水去的时候,左谧兰靠坐在床上,想了会陈氏今日去归元寺究竟会做什么。
但未等深想,她自己先摇了头。
不管陈氏要做什么,都跟她没关系。
砚辞自然会派人跟着她,若是砚辞的人都照拂不到,她去,只会成为他们母子的靶子,到时候无论有没有什么,两头都会怪到她的身上,左谧兰自然不想去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所以还是从一开始就别去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