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慈月本来还担心沈知意会因为这件事疏远她,会推开她的手。
在她满心惶惶的时候,沈知意却伸手反握住了她的胳膊。
沈知意对亲近之人总是这样体贴。
她这会精神还好。
大约是陆平章的出现,也可能是因为那一桶冰水的缘故,那难耐的情欲似乎被逼退了一些,让她此刻可以勉强像个正常人一样,不至于失去所有的理智。
看着林慈月不敢置信望着她的眼神,还有她猩红的眼睛。
沈知意知道她在想什么。
她哑着声音跟林慈月说:“这事不怪姐姐,我们都没有想到,你别自责。”
林慈月见她都变成现在这样了,竟然还不忘先安慰她,她眼里强忍的泪几乎是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沈知意费力举起胳膊给人擦拭。
但她实在虚弱,没什么力气,只能勉强给人擦拭了一番,就又收回手,强撑着身体跟林慈月说:“我刚才过来路上看到一个人,有些不太对劲,姐姐待会可以去查下。”
“谁?”林慈月忙问。
沈知意追溯着之前的记忆,跟林慈月说:“兵部右侍郎的夫人,姚氏。”
林慈月怔怔:“是她……”
她想到兵部,又想到厉家,林慈月下意识看向沈知意。
沈知意知道她已经猜到了,艰难地点了点头,回她:“杭夫人。”
林慈月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
她本想说几句,但见沈知意已经再次虚弱地闭上眼睛,眉心却还隐忍地跳动着,很难受的模样,忙又住嘴,只安慰地先跟沈知意说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害你的人离开谭家!”
沈知意自然相信她。
她放下心来,睁开眼朝她勉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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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
陆平章等沈知意她们离开之后,便立刻看向秦大夫:“怎么样?”
秦大夫脸色难看地轻声回道:“是云片糕的问题,里面放了催情散。”
陆平章虽然看沈知意那个样子就猜到了,但听她这么说,还是脸色铁青。
他攥着手,没发作,沉着声问:“能解吗?”
秦大夫压着声音,面露为难:“寻常催情散,能解,但这个催情散药效极其厉害……”她犹豫道,“它还有个名字名唤阴阳散。”
“不过只要及时阴阳调和,就不会对夫人有任何影响!”
秦大夫说完之后也有些庆幸。
也亏得侯夫人已经嫁人了,侯爷今日又正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