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见她过来,恭敬地喊她“少夫人”。
不过没等林慈月进去,谭濯明就先出来了。
夫妻俩对上,林慈月越过他看向屋内,见姚氏和她丫鬟失去血色跪在地上,听到动静与她对视之后,又如惊弓之鸟一般浑身颤了一颤连忙埋下了头,林慈月便知道这件事与她脱不了干系。
她果然就是那个给知意下药的人!
林慈月沉着脸,准备进去。
谭濯明伸手拦了她一把,先出声宽慰她:“先回去。”
林慈月也知道今天这样的日子,无论什么事,闹大了都不好。
她脸色铁青,目光恨恨地又盯了姚氏一眼,到底没再非要进去。
“你们看好她,别叫人发现。”
谭濯明牵着林慈月的手,跟身后两个随扈吩咐。
两随扈自是点头称是。
谭濯明便拉着林慈月先行离开了这边,不想叫其余人发现他们夫妻这会在这,免得横生枝节。
没走两步,林慈月就迫不及待问谭濯明:“她怎么说?”
谭濯明自然不会有所隐瞒。
他把自己刚才查到的那些事,都跟自己的妻子说了。
“是姚氏下的手。”
“和你们猜的一样,那药的确是厉晓君给她的。”
厉晓君就是杭夫人。
林慈月虽然心里早有猜想,但真的听到丈夫这么说,还是不免黑了脸,又万分后悔地责怪起自己。
“都怪我,我只顾着厉家的人,却忘了去关注其他人。”
“我要是多仔细一些,也就不会叫这样的人进来,平白害了知意。”
这话就有些过于苛刻自己了。
满京城这么多官宦士族,他们哪里能全部分辨清楚?何况今日谭家开门宴客,帖子都已经发出去了,总不能临到关头却不叫人进来,或是把人放进来后又拿人跟看贼似的看着。
何况这世上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那厉晓君真想动手,便是没有姚氏也会有别人。
他们总不能一个个都全都盯着。
但谭濯明也知道,现在平章媳妇还不知道如何,慈月心中懊悔自责自是无可避免的。
他也没有出声安慰。
这种时候,什么安慰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