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响动剧烈的,根本无法让人忽视。
却又因为它们的主人这会都太过紧张了,令对方都无暇无心理会。
马车在去往一个已知的目的地。
可对于马车内这两个不知道会是何结果的人,却显得一切都好像未知一样。
他们谁也没有说话。
安静地,僵硬地,拥抱着对方。
沈知意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颤栗,在发抖。
身体本来应该没有欲望的,她并不觉得自己此刻被药物控制,她是清醒的,但因为这样靠着陆平章,好像就连她的灵魂都开始在微微颤抖起来。
和那日马场时一样。
沈知意抱着陆平章,突然想问他,是因为她现在是他的妻子吗?所以他才会这样帮她,对她?
换作别人,他也会一样,是吗?
这是困扰了沈知意许久的问题。
这是她很想知道的答案。
可真的要张开红唇询问的时候,沈知意忽然又闭上了嘴巴。
她……不敢问。
她怕结果并不是她想要的。
她怕那样说出口,让两个人都尴尬。
沈知意更深的,像是逃避一样,把自己埋入陆平章的肩颈。
“还很难受吗?”
陆平章低沉的声音响在沈知意的耳畔。
因为离得近,那声音就像是在敲在沈知意的心里一样,激起更深的颤粟,也让沈知意环在他腰上的手更加紧了一些。
这并不是一个舒服的姿势,对谁都一样。
但他们谁也没有说什么,更没有放开对方。
陆平章感受着沈知意此刻好像逃避一切的样子,垂着眸看她须臾,也只是沉默地伸手,安抚地轻抚她的头顶。
这个举动,不知道为什么竟让沈知意想落泪。
她把自己埋在陆平章的肩上,逃避、隐藏,却又在下一刻,忽然鼓起勇气,像豁出去一样,仰起头问陆平章:“侯爷会帮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