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处茶楼,有人瞧见了马车,也认出了马车主人的身份。
陆砚辞原本正跟那戴着面具的男人说话。
他心中仍有犹豫,不敢真的答应这位贵人的提议,他一向聪慧,自然知道身处官场,不可行差踏错一步,不然只会遭受万劫不复之地。
可他也不敢轻易得罪这位贵人。
正万分纠结之际,忽然看到一辆熟悉的马车从远处驶来。
陆砚辞起初并未注意到这是陆平章的马车。
他只是同样惊讶于这马车驾得飞快。
直到看到赶马车的人是谁,陆砚辞握着茶盏的手忽然一顿。
但让他皱眉的却不是赶车的赤阳,而是他身边的茯苓。
在看到茯苓也在的时候,陆砚辞下意识皱起眉,尤其在看到两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甚至茯苓还哭过的时候,陆砚辞竟不由自主想站起来,想往窗外看得更清楚一些。
“小陆大人这是怎么了?”年轻的戴着面具的白衣男人见他这模样,不由好奇询问。
陆砚辞这才回过神来,他看着离开的马车,重新坐了回去。
“……没事。”他勉强撑着笑意回,强装没事人一样。
但心思显然都被那辆离开的马车带走了。
沈知意不是在谭家参加宴会吗?还有陆平章,他不是去谭家赴宴的吗?为什么两人会在这个时间出来?
还有茯苓和赤阳的表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砚辞所有的思绪都被这些想法困扰着,无暇再去理会那个白衣男人。
白衣男人见他这样自是不喜。
他身后的佩剑侍从更是脸色阴沉。
“我们主子是看重陆大人的才能才再三邀约,陆大人别太不知好歹了!”
“参星。”白衣男人出声喝止。
侍从这才敛眸低头。
陆砚辞也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未等白衣男人和他说话,他就率先起身和他赔罪道:“下官失态,望贵人勿怪。”
白衣男人拍了拍陆砚辞的肩膀,一副很宽容温和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