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想法还跟他娘有关。
待走到楼下,见到广安时,陆砚辞弯腰上了马车之后便直截了当问他:“这阵子让你派人看着母亲,她怎么样?”
广安被问得一愣。
不知道好端端的,少爷怎么会突然问起夫人的情况。
但惊讶归惊讶,广安还是立即回了:“夫人挺好的呀,从寺庙回来后,夫人就待在宅子里没再出去过。”
陆砚辞闻言,却仍未放松下来。
虽然觉得母亲不至于在他眼皮子底下做什么。
但想到刚刚的情景,陆砚辞心里还是有些不安。
他怕母亲真的做了什么,却又像上次那样无能为力,咬了咬牙,陆砚辞还是说:“先回宛平。”
“现在?”
广安吃惊:“可您不是还要回翰林院吗?”
陆砚辞被这话说得清醒了几分。
他看着马车里的东西,这阵子他在翰林院虽然称不上举步维艰,但也实在算不上好。
顶头上司因为左大学士的缘故对他还算看好,但也时常提点他,叫他脚踏实地,多勤勉一些。
他也的确是准备这样做的。
这阵子,他比谁都要勤勉。
可是——
陆砚辞咬了咬牙。
最终还是心里的不安压倒了一切。
若母亲什么都没做,他顶多就是挨上司一顿训,大不了之后好好表现就是,但要是母亲真的做了什么……
陆砚辞脸色猛地一变。
顾不得再想,陆砚辞收回视线沉声说:“先去翰林院走一趟,我告个假我们就立刻回去!”
这边,陆砚辞急忙往翰林院赶回去。
而另一边,陆平章也终于带着沈知意到了京城这边的信义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