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氏边说边拂开陆砚辞的手,觉得自己的胳膊都后知后觉有些疼起来了。
陈氏脸色难看揉着自己酸疼的胳膊,不肯再跟陆砚辞说什么。
陆砚辞见她这样,深吸一口气,索性直接看向一直站在旁边满脸担心的春冬。
不等春冬躲开视线,陆砚辞就冷着脸说:“你来说!”
“少爷,我……”
春冬犹犹豫豫,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才好。
陆砚辞简直要气死了,一个两个都这么不省心!
父亲是这样,妹妹是这样,如今就连母亲也是这样!
他气得冲春冬直接吼道:“你们以为这事真能瞒得住?要叫陆平章知道,你也想落到娩儿那样的田地?”
春冬一听这话,立刻变了脸。
想到三小姐如今的模样,春冬浑身都吓得软了,她直接跪坐在了地上,身体跟打起摆子一样,颤抖哆嗦着。
陈氏见她这样,皱了皱眉。
她收回视线,跟陆砚辞说:“行了,别问她了,我来跟你说。”
“我让厉晓君给沈知意下了药。”
“什么药?”
陆砚辞的脸色又变了。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忽然攥住一样,陆砚辞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收紧了。
他看着陈氏。
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敢相信他娘会这么做,还是紧张于他娘究竟给沈知意下了什么药。
沈知意她……
陈氏撇嘴,但还是回答了:“一种春药。”
“您!”
陆砚辞瞪大眼睛,一口气直接哽在了喉咙里,但心里刚才高高悬起的那抹担忧又好像消散了一些。
还好不是毒药。
只是春药……
陆砚辞又忍不住皱眉。
他怎么也没想到他娘现在竟然会糊涂成这样,在谭家给沈知意下春药!
她到底怎么想得出来的?
这一瞬间,陆砚辞也不知道是气他娘太糊涂,还是气她给沈知意下这样的药,陆砚辞已经分辨不清了。
他只是涌起了一肚子的火,看着他娘也再也维持不了自己的脾气了。
陆砚辞沉着脸跟陈氏说:“谭家是谭濯明和林慈月的地盘,你以为你们这么做,真能瞒天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