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晓君看着陆平章,满怀恶意:“陈氏哭着跟我说,说她的女儿被你废了手脚,以后只能当个废人了,要报复你们。”
厉昊皱眉呵斥:“晓君!”
他们是来赔罪的,不是来得罪人的。
陆家那点破事,他们沾什么边?要是惹恼了陆平章,他们都得跟着完蛋!
厉晓君被兄长呵斥,不满地撇了撇嘴,但到底还是没再在这个节骨眼上继续去戳陆平章的伤口,只冷着脸不冷不热地把话说完:“药是她给我的,你们不信可以去查。”
“侯爷,您看。”
厉昊适时接过话,补充完:“我知道舍妹的确有错,但说到底还是那陈氏的问题更大一些,要不是她蛊惑晓君,还给晓君这种药,晓君又岂会鬼迷心窍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事情发生到现在,晓君之前人在宛平,可从未针对过侯夫人,这事侯爷您也是清楚的。”
“这次实在是那陈氏太会蛊惑人了,晓君才会一时着了她的道,我已经训斥过她了,她以后定不敢再这般糊涂。”
厉昊觉得差不多了。
陆平章也是聪明人,应该知道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仅对他们厉家有好处,对他也一样。
他要是愿意把这件事轻轻揭过,那么日后厉家自然会记得他的好,以后陆平章要是有什么需要,他们厉家自然也会帮忙。
大家都是聪明人,又都在为朝廷做事,应该都知道多个朋友,远比多个敌人要好。
大家都在等着陆平章发话。
就连谭濯明和林慈月夫妇,这会也都没再开口,而是看着他等着他开口。
可陆平章只是转着手中的佛珠,未置一词。
直到时间一点点过去,厉昊脸上的笑都变得有些僵硬起来,厉晓君的膝盖也跪得越来越疼,心里也更加不满起来。
“侯爷?”
厉昊喊了声。
“嗯?”
陆平章接话。
他这时才抬起眼帘,看着厉昊问:“说完了?”
厉昊尴尬点头。
陆平章哦一声:“那轮到本侯说了?”
厉昊看他这样子,心里莫名有些发慌,觉得陆平章这个态度跟他想的好像有些不太一样。
他心里忽然有些紧张起来。
但又不知道陆平章到底要做什么,只能先赔着笑脸说:“当然,侯爷请说,这次事,晓君到底也有过错,侯爷和夫人有什么想要的,尽管和我开口,但凡我能办到的,定不会推脱。”
“厉尚书刚才说了这么多,本侯也算是听明白了。”
“你说这次的幕后主使是陈氏,这点本侯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