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慈月见他到现在还在威胁平章,脸色一变,刚要开口。
陆平章那边就又开口了。
只不过这次他是对厉晓君说:“刚才我回来的时候,让人快马加鞭去了一趟贵州。”
他突如其来的话打断了厉家兄妹的思绪。
但很快,在反应过来贵州是什么地方之后,厉晓君就率先变了脸。
“你要做什么!”
她看着陆平章失控问道。
厉昊虽然没说话,但看着陆平章的脸也彻底变了。
“做什么?这倒是个好问题。”陆平章边说边重新转起手里的佛珠。
这串佛珠是他这阵子寻出来戴上的。
本意是想静心安心,但这些时日以来,其实也没什么效果,总会忍不住想起不该想的人。
尤其是今日。
他所有维持的冷静,更是全部告罄。
陆平章边面不改色转着手中的佛珠,边说:“我知道厉尚书本事大,就算在贵州也能让杭公子吃香喝辣,但贵州那种地方,瘴气重,又蛮荒,杭公子这样身娇体贵的人,一不小心出个什么意外,生个病,好像也在情理之中吧?”
这样明显的威胁,要是都听不出来,那指定是听到的那个人是个傻的。
“陆平章,你敢!”
“信义侯,你过分了。”
厉昊和厉晓君一前一后开了口。
“过分吗?”
陆平章冷笑一声:“那厉尚书觉得自己今日说的那些话不过分?”
“你既知你我都是聪明人,就该知道你说的那些话,我能信几成。”
厉昊变了脸。
他被陆平章看得一时没有说话。
他当然知道。
他也只是在赌。
赌对陆平章而言,重要的是什么。
像厉昊这样的人,自然本能以为一些好处就能粉饰太平。
别说那沈氏没出事。
就算真的出事,那也不过就是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