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陆平章没注意,反手抹掉眼角的泪,然后冲陆平章笑着说,语气却带着骄矜和不满:“你早该这样说了,偏要惹我生气!”
陆平章没说话,只是把她拥抱得更紧。
之后两人有一阵子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相拥着。
直到门外再次传来沧海的声音:“主子、夫人,药好了。”
沈知意这才伸手轻轻推了推陆平章,叫他先松手。
当着陆平章可以无所谓,但沈知意可不想叫沧海他们瞧见她这样。
毕竟以后她还得见他们呢。
被他们瞧见她这样,沈知意会不好意思。
陆平章知道她,这次他松开了手。
任沈知意从床上下去,重新穿好鞋子,又叫他看她有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陆平章看了看,摇了摇头:“没。”
沈知意这才放下心,重新坐下喊人进来。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沧海和赤阳进来,两人一人拿着刚熬好的药,一人拿着厨房给他们准备的夜宵。
沈知意叫他们放下后,便让他们出去了。
两人自然不会说什么,乖乖退了出去。
沈知意先拿过那碗药,准备喂陆平章。
但陆平章是腿残,又不是手残,自然还不到要别人喂他喝药的地步。
“我自己来。”
他跟沈知意伸手。
沈知意看着他,这次没说什么。
不过她心里其实还是有些遗憾的。
她还挺想照顾陆平章的。
药的温度适宜,想来他们刚刚应该是在外面待了一会才进来的,陆平章虽然不耐烦喝这些东西,但当着沈知意的面还是一口气喝了个干净,免得她看到又要不高兴。
喝完后。
陆平章看向沈知意,沈知意果然高兴。
“他们给你准备了粥,现在要喝吗?”沈知意接过空的药碗之后,问陆平章。
陆平章刚喝了一肚子的药,自然喝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