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离开。
原本不好意思直接当着陆砚辞的面说什么的那些人,终于没再顾忌。
“看陆兄那个样子,像是真不知道。”
“他要是知道又怎么会娶她?”
“陆兄最近也真够是背的,老娘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死了,死后名声也不清不白的,一家人还被信义侯赶出来了,现在就连自己的妻子都给他戴绿帽子,啧啧,这陆兄最近到底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怎么什么糟心事都给他碰上了。”
都是一个书院的人。
有崇拜陆砚辞的,自然也有看他不顺眼,嫉妒他的。
尤其看陆砚辞高中入翰林,现在又有大学士做担保,还能继续保留这个官位,要说他们一点都不嫉妒没想法当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现在说这些话的人,虽然觉得陆砚辞倒霉,但难免也有些看好戏的姿态。
“你们没发现吗?自打陆兄抛弃那位之后,就开始越来越倒霉了。”
那位指的是谁,在场之人自然都清楚。
从前沈知意跟陆砚辞在一起的时候,他们见陆砚辞对她态度一般,自然也都有样学样,从不把沈知意放在眼中。
即便当日陆砚辞带着左谧兰回家,他们也都是看热闹的心情多些。
并不会有人为一个卑贱的商户女说话。
谁也没想到沈知意会攀上信义侯这座靠山,从此成了他们高不可攀,连看都不敢多看的信义侯夫人。
如今沈府青云直上,那沈知意更是成了帝后亲封的诰命夫人,听说就连京城的林、谭两家也十分看重她。
他们自然更加不敢谈及她的名讳,即便是在私下。
“要我说那位是真有些福运在身上的,陆兄自从负了她之后就江河日下,越来越倒霉了,反倒是信义侯——”
“我前些时候看到他,倒是春风满面。”
“为了个破烂户负了自己的未婚妻,陆兄如今有这个遭遇,也只能说他活该了。”
“好了。”
李文斯到底是陆砚辞的好友,不忍好友被他们这般议论。
眼见他们越说越过,自然出声制止起来:“那事要是真的,砚辞也是受害者,若是假的,我们就更不应该在私下这样议论了,对谁都不好,也有损我们的名声。”
众人听他这么说,虽然不满,但谁也不想成为那人群中的长舌妇,便都消了声,随口说起别的离开了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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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斯叹了口气,跟在他们身后。
他当时就不赞同砚辞抛弃沈家那位娘子,只是作为好友也管不了那么多。
他摇了摇头,也不再想这件事。
这里众人离开去找酒楼吃饭,另一边,陆砚辞一路沉着脸让广安快马加鞭回到了家。
他才回到家,就见门房的下人看他的目光也有些不对劲。
“少爷。”他们跟陆砚辞问好,连头都不敢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