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叫她让位给左谧兰这个贱人,眼睁睁看着他们双宿双栖?
他们做梦!
她抿着红唇,死盯着左谧兰的背影没再说话。
常氏稍松了口气。
她拉着女儿先回房去,不打算让她在场,免得待会说着说着又要闹起来。
嘴上则继续劝导女儿。
“裴遂也好,我跟你爹也好,我们说的话,你全都不信,只一门心思信自己所疑,把事情闹成这样,惹得我们几家都丢了脸。”
左湘君从小被宠着长大,岂能容忍自己的娘亲指责她,当即又气红了眼恼道:“您到现在还怪我!”
“明明是我受了委屈,你们却都要偏帮那个贱人!”
常氏看她半点不能谈,不由又叹了口气。
“你看你,我说你几句你就气,回头等裴家来家里,你是不是也要这样?”
“你婆婆妯娌帮你护你,可她们毕竟跟你不是真的一条心,你要真闹过了,你看日后谁还帮你!”
左湘君也并非真的没有脑子,冷静下来,也就没再说话。
只脸上依旧难看非常。
“从小到大,那个丫头就比你会做人,你瞧她如今变成这副田地依旧有人护着她,这是她的本事。”
不等女儿开口恼怒,常氏便又说:“你现在与其跟她计较算账,倒不如让裴遂因为这事亏欠你,日后你才能更好的拿捏他的心。”
常氏说起来也有气,恨不得指着自己女儿的额头问问她都在想什么:“你说说你,跟她争什么?你才是裴家正经的二少奶奶,她左谧兰如今名声难听,又早已嫁给别人,便是裴遂再喜欢,他们也断然不可能。”
这话总算让左湘君脸色好看了一些。
“他们本来就没可能!”
“她算什么东西?还配嫁到裴家去?”
常氏看她一眼,到底没舍得说她,仔细思索这件事,继续和她说:“你这次闹成这样,过是过了一些,但总归是裴遂理亏,也能叫裴氏一脉觉得对不住你,日后你在裴家,他们也能多礼待你几分。”
“要不然你这嫁过去几载,肚子一直没动静,总归惹人闲话。”
“你啊,与其花心思去对付左谧兰,还不如好好养身子,早日有个身孕,和裴遂好好过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