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裴遂刚刚看着左谧兰的眼睛,要说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怕是鬼都不会信。
不过他也不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说什么。
说多了,丢得还是他自己的脸。
他冷着脸看着裴遂,闻言也只是冷冷说道:“裴大人既然知道,便请管好自己的夫人,别让她再胡乱攀咬,害了别人也害了自己。”
陆砚辞说完便未再理会裴遂,径直揽过左谧兰的腰就沉着脸往外走去。
裴遂回头看着他们离开,迟迟都未收回视线。
直到看不到了,他才叹了口气收回视线。
走到门口,陆砚辞便收回手。
“你先回宛平吧,我还有公务要处理。”因为这件事,又耽误了他一早上的时间。
如今事情既然已经解决,陆砚辞自然不想再继续面对左谧兰了。
左谧兰神色微顿,但没挽留,微垂着眼帘轻轻应是:“那夫君先去忙,我先回宛平。”他的神情依旧是恭顺的。
陆砚辞点点头,在左谧兰被拾月扶着上马车的时候,他又跟广安嘱咐了一句:“送夫人回去,日后你就跟在夫人身边,好好照顾夫人。”
坐在马车里的左谧兰听到这一句,红唇微抿,脸上的神情又淡了几分。
她当然知道陆砚辞此举何意。
他根本不相信她。
明为照顾,实则怕是为了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就连迟钝如拾月也察觉出了不对。
“主子……”
她蹙着眉,想跟左谧兰说话。
左谧兰却只是朝她摇了摇头,让她噤声,自己也什么都没说。
马车启动,她隔着窗子看着外面的左家,这个她从小生活长大的地方,一时竟不知道何处才为她的归处。
左家不是。
陆家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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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
沈知意醒来。
醒时,她仍觉得腰酸背痛,眼睛也有些酸胀,意识清楚一些之后,她便能感觉到裸露的腰上有一只胳膊横揽着她。
她轻轻一动,腰间的手便也跟着动了。
她被那只胳膊揽着腰又往后靠了一些,温热的肌肤贴在她的后背上,身后传来陆平章的声音:“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