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夫妇,何况左谧兰还有了身孕。
陆砚辞作为丈夫却总是不去她的房里。
别说下人不信,就连陆昌盛和陆老夫人也又有了微词,只是也无凭无据,他们也说不了什么。
左谧兰这些时日虽然没被人怠慢,一应吃穿用度也都没缺着她,但偶尔那些人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始终像一根针一样深深地刺痛了她。
偏偏她也没法说什么。
她知道陆砚辞心中肯定还是对她有所不满的,只是这层不满到底信了左湘君几分,左谧兰也不知道。
可她也没办法。
天下之大却无一处她的容身之地。
她现在能做的除了好好生下这个孩子,继续待在陆砚辞的身边,也做不了别的了。
她心中也还存有一份念想。
或许孩子生出来,陆砚辞见孩子长得像他,便会信了当日她与他说的那些话,信她真的没有背叛他。
有孩子在他们身边,或许他们还是会回到从前。
为着这份念想,左谧兰今日又去厨房亲自做了一些陆砚辞喜欢吃的糕点,打算待会给陆砚辞送过去。
他今日在家休息,只是没来看她,就连午膳他们也是分开吃的。
她喊拾月去喊过。
可拾月连陆砚辞的面都没见到,只见到了广安。
广安说他有事,叫她先吃。
但左谧兰知道,这一切都只是他的推辞罢了,根本原因还是陆砚辞不想在家还要继续与她虚与委蛇。
拾月陪着她。
见多了人情冷暖和她们现在的处境之后,拾月这些时日倒是变得成熟了不少,不像之前那么跳脱闹腾了,话也少了不少。
她陪着左谧兰把做好的糕点放到食盒里,之后就一边提着食盒一边扶着她去往陆砚辞所在的书房。
路上,左谧兰能感觉到依旧有不少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她的身上。
虽然走近之后,他们依旧会称呼她少夫人,但左谧兰并没感觉到他们有多尊敬她。
只是她早就习惯了,也懒得去与他们计较什么。
拾月提着食盒的手却用力握紧着,红唇紧抿,像是在隐忍什么一样。
这要搁之前,拾月早就要黑着脸训斥他们了,但现在——
她除了脸色难看,自己憋着忍着之外,毫无办法。
走过这段路,拾月忽然哑声和左谧兰说道:“主子,我想嫁人。”
“什么?”
左谧兰一愣,脸上的神情都变得空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