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谧兰根本没办法做到眼睁睁看着陆砚辞谋反,牵连他们!
不行!
她不能让陆砚辞和那位谋反胜利!
“拾月——”
左谧兰下意识开口,话到嘴边却又开始犹豫起来。
可她要是说出去,那陆砚辞将必死无疑。
她是恼过陆砚辞,也埋怨过,心死过,可他毕竟是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难道要她眼睁睁看着他出事吗?
左谧兰仿佛处于两难之地,选择哪一条都让她纠结。
拾月却不知道她在纠结什么,见她开了口喊她又不说话,自然着急:“主子,您到底怎么了?您有什么就跟我说啊,别自己一个人憋着!”
拾月看着左谧兰,着急地都快哭了。
左谧兰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不该跟拾月说。
可要是陆砚辞谋反的事曝光,那他们所有人都得跟着他陪葬,不仅仅是她,还有拾月。
门窗都关着。
左谧兰看着拾月犹豫许久,最终还是开了口:“……我发现陆砚辞在跟礼王世子联系。”
拾月却不懂这其中关键,闻言还颇有些疑惑。
“礼王世子?这怎么了?”
礼王是先帝的弟弟,和当今圣上是叔侄关系,并非亲生。
当年先帝登基之后,礼王便和其他几位王爷去了封地,自此除了几次大事便再未回来过。
在许多人眼中,礼王都是一个老好人的形象,也从来不参与什么党政之争,这些年在封地一直都十分老实,从未有什么不好的事传过来。
就连当初圣上登基,连他的亲叔叔端王都伙同其他人谋反,唯有礼王一直老老实实地待在封地,什么都没做。
后来圣上成功登基,大刀阔斧解决了好几个谋反的王爷,只有礼王始终相安无事。
如今先帝时候封的那些老王爷也就只有礼王这一脉还健在。
所以刚刚左谧兰看到那封信的时候才会这么惊讶,不仅是惊讶于陆砚辞竟然会谋反,更是惊讶于那支一直老实本分的礼王一脉竟然根本不如外表表现的那样。
他们早有谋反之心!
甚至已经开始采取行动,早已经在朝中安插人手和眼线!
马上就是万寿节,到时候所有人都会齐聚于京城,礼王那脉自然也是。
不知道他们会做什么,但左谧兰还是心惊不已。
圣上他们对礼王那脉根本没有戒心,要是真让他们做什么,那圣上和太后他们……
不行!
未等拾月疑惑再问,左谧兰终于还是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