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你说的没有?”
陆砚辞说完,冷着脸把手中的茶盏砸向广安。
广安被茶盏砸中,闷哼着摔倒在地,他心中慌张,脸色也变得煞白不已。
还不等他开口说什么,被热茶溅到的拾月先抱着头尖叫出声。
陆砚辞目光锐利地看向拾月,质问:“说,左谧兰到底让你去找谁了?是不是裴遂给她留下了什么人?她是想让裴遂带她走是不是!”
广安听到这话就知道这一切都只是少爷的猜测,夫人并没有坦白什么。
可还不等他想法子周旋过去,拾月先心惊胆战地跟陆砚辞保证道:“没、没有,主子没有跟裴遂联系!”
广安心下暗叫一声不好。
陆砚辞盯着她问:“那她让你去找谁了?”
陆砚辞循循善诱道:“你要是说清楚,我还能留你们主仆一命,不和你们计较今天的事。”
广安变了脸想阻止,又怕再出声会彻底引来主子的不满,连带自己也会被处置,只能闭嘴不言。
他只能寄希望于拾月,希望她别犯糊涂,真的把什么都说了。
可拾月此时犹如惊弓之鸟一般,哪还有什么思考的能力?
她只希望主子别出事,在陆砚辞的威逼利诱之下,拾月大脑浑噩,最后还是颤着声音哑声回道:“是、是沈小姐。”
太久没听到这个称呼,陆砚辞都有些忘记这个沈小姐说的是谁了。
“谁?”
他拧眉问。
拾月又补充了一句:“……信义侯夫人。”
陆砚辞一怔。
没想到左谧兰找的人竟然是她。
但想到沈知意现在是谁的夫人,她若是知道,陆平章自然也会知道,到时候哪还有他的活路?
好啊,好啊。
口口声声说爱他,没想到最想让他死的就是她了!
陆砚辞心里恼怒。
拾月这会倒是又有了几分脑子,忙又跟陆砚辞保证起来:“主子没想把事情说出去。”
拾月边说边给陆砚辞磕头,还不忘跟陆砚辞保证道:“这都是奴婢知道后劝说主子离开的,主子根本没想要离开您,是奴婢害怕,您要怪就怪奴婢吧,一切都是奴婢出的主意,跟主子没有关系。”
“主子真的没想背叛您,求姑爷相信主子,求姑爷相信主子!”
她丝毫没收力,一刻不停地往地上磕头,把头都磕破了流血了也没停止,一个劲地磕着,只希望他能放过主子。
广安目光不忍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