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安看着拾月,心里一痛,目不忍视盖上她的眼睛,跟陆砚辞哑声说道。
陆砚辞看他一眼。
人都已经这样了,陆砚辞倒是不相信他还会跟他耍什么花样。
他没阻止,嗯一声,在人退下之前又问了一句:“沈知意见到她没?”
事到如今,广安自然也不会再隐瞒,摇头说:“没,属下先抓住了拾月,没叫旁人发觉。”
说完,广安发觉落在自己身上的那道视线更重了。
他心中一颤,忙跟陆砚辞解释起来:“属下没想背叛您,属下就是……”
陆砚辞这次倒是没等他说完就淡淡开了口:“只此一次,下去吧。”
广安松了口气。
知道主子这是不准备跟他计较了。
他又给陆砚辞磕了几下头,这才抱着拾月先行退下。
陆砚辞看着他们离开,又在书房静坐了一会才起身关门离开。
他回到左谧兰那边。
原本伺候左谧兰的人都已经被陆砚辞打发走了,现在左谧兰的一应吃穿用度全都被陆砚辞交由秋蝉来处理。
这会也就秋蝉陪着左谧兰。
陆砚辞直接进了房间。
秋蝉看到他过来,直接惊喜地冲他迎了过去:“主子。”
陆砚辞看着她嗯了一声。
没多言,他直接往里屋走去。
秋蝉看他不复先前那般温柔,心下不禁一酸,眼中也闪过一抹怅然若失,但也不过片刻,她又重新振作起精神,看着陆砚辞进了里屋,自己去了外面守着。
左谧兰躺在床上。
早在听到秋蝉的声音时,她就知道陆砚辞来了。
她没理会,依旧躺在床上,背对着外面。
桌上的午膳还未用过,秋蝉怎么拿来的,现在还呈现出什么样。
左谧兰的脸色很白。
小腹时不时出现一阵绞痛感,很难受,疼得她的身子都已经佝偻起来了,但她没让秋蝉帮忙找大夫。
她知道陆砚辞打得什么主意。
知道找秋蝉没用,自然也就不会再开这个口。
她的心里其实也因为今日和陆砚辞的那番交锋透露出一丝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