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隆的小腹直接砸在地上,她在地上痛苦地发出呻吟。
陆砚辞居高临下看着她,并没有救她。
他只是目光冰冷地看着她,脚尖伸出,踢开她手边的那支金簪后,就用脚尖抬起左谧兰的下巴,看着她痛苦的面容说道:“你居然想让陆平章来解决我,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左谧兰已经预想到自己的结局,也不再抱有希望。
被陆砚辞这般凌辱,左谧兰眼中满是恨意和诅咒,她死死盯着陆砚辞说道:“——陆砚辞,你不得好死!你迟早会失去一切!”
“贱人!”
陆砚辞被她的话语激怒,下意识抬起手。
但手还没落下去,想到什么,又强行忍耐了下来。
左谧兰当然知道他这是在忍耐什么。
这个自私自利却又随时随地为自己谋取利益的男人,不过就是不想让她的死让旁人有所察觉,最后影响到了他的青云路。
左谧兰只恨自己醒悟得太晚。
若是一开始,早在春冬事件之后,她就看清这个男人,早早离开他,也就不会走到如今这一步。
或是在左家之后,在知道那一切都只是陆砚辞的做戏,她可以直接想明白,切断自己跟陆砚辞的联系,那她或许也还有一份好的未来。
是她识人不清,是她犹豫不决。
可如今再悔悟也已经为时已晚,她已经葬送了自己,出不去了。
左谧兰死死盯着陆砚辞,恨意未绝。
她没再做什么挣扎的事,她知道她的挣扎只会给她带来更多的凌辱。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陆砚辞不会让她破坏他的计划和他在外的好名声。
左谧兰除了死死盯着他,诅咒他,无计可施。
“陆砚辞,你这辈子都不会得到别人的爱,没有人会爱你,你想要的一切注定不会得到。”
“你从小跟信义侯比较,可你终其一生也不可能比过他。”
“你知道沈知意为什么在嫁给信义侯后就没回过头吗?因为你不配!就算信义侯是残废,但也比你这样的男人要好百倍千倍!”
“你以为你能比过他?你以为最后沈知意会后悔?她永远不会!”
左谧兰太知道如何激怒陆砚辞了。
陆平章是他情绪起源的命脉,而沈知意的无怨无悔更会引起他的暴怒和不甘。
桌上的饭菜倒下一地。
左谧兰看着暴怒的陆砚辞却快意地笑了起来。
秋蝉听到动静想跑进来,又因为没有得到陆砚辞的吩咐,只能在外面询问:“主子,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