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蝉边说边蹲下身,想先扶起左谧兰,却在扶住她的时候看到她突然睁开的眼睛。
“啊!”
秋蝉吓得直接甩开手,跌坐在地上,犹如白日见鬼一样,吓得眼睛睁大,脸色惨白,气喘吁吁。
直到听到左谧兰发出痛苦的呻吟,秋蝉才想起她还没有死,她并不是见鬼了。
秋蝉又跌跌撞撞扑过去,扶住左谧兰问道:“夫人,您没事吧?”
左谧兰费力地看了她一眼,却懒得说话。
她看着秋蝉,就像是看着曾经的自己,已经无力也不想再说什么了。
无人能敲醒别人和曾经的自己。
别人的经历也无法带来醒悟。
早在陆砚辞当初那么狠心对待沈知意的时候,她就该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那时,她觉得陆砚辞做那些事情都是因为她,不仅不觉得陆砚辞不好,还觉得他爱极了自己,才会为她做这么多。
女人最擅长的就是自己为自己编织美梦,然后感动自己。
一步错步步错,以至于到现在,满盘皆输,丢了自己的性命还连累了拾月。
想到拾月,左谧兰的眼角终于流下眼泪。
如果有来世,她一定不再依靠男人,一定不会再让自己流落到这样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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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意知道左谧兰的死讯时,已经是两天后了。
当天,她跟陆平章正好参加完顾玥和于平的大婚,吃完他们的喜酒回家。
路上,路过陆府的时候,沈知意忽然看到他们府外竟然又挂着白绸。
沈知意随意一瞥,却看得一怔,不知道陆家又发生了什么。
“怎么了?”
陆平章注意到她的神情,顺着她的视线往外一看,也看到了陆府外的状况。
他对陆家人并无感情,自然不会因为那些白布而如何。
无论陆府死的是谁都跟他没关系。
他握住沈知意的手,轻轻握了一握。
沈知意感觉到后也回过神。
她跟陆平章也是一样的想法,虽然刚才有些吃惊,但她也不想过多打听这一家人的事。
她笑着跟陆平章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心里却不由猜测起来,这陆府究竟是谁去世了?
陆老夫人?还是陆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