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沈佑眼睛一亮:“是那!夫子说那虽然是个小国,但盛产海盐和香料,十分富有。”
“姐夫,我说的对不对?”
沈佑不懂那些政治斗争,只是一味地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像课堂上回答问题的学生,沈佑说完后就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陆平章,一副求夸模样。
陆平章笑着摸了摸他的头,然后点了点头。
“佑儿,我们要聊些事情,你先回去。”陆平章跟沈佑说。
之后的事不适合他听。
倒不是怕沈佑说出去,只是他毕竟还小,没必要接触这些事。
沈佑早已懂事,虽然今天像个小孩,但毕竟早熟,他能看出这事的严峻,虽然心里也很想知道那个什么浡泥国的王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但他还是很懂事的没有非要留下。
他乖巧地从椅子上下来,然后跟他们规规矩矩地施礼才离开。
沈平远提醒他:“佑儿,刚才的事别说出去。”
沈佑点头道:“知道了,爹。”
就算没人提醒,他也不会说的。
等沈佑走后,阮氏才开口:“平章,这事你也知道?”
想到丈夫是被谁带回家的,阮氏又了然。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这个什么浡泥国的王子牵扯到一起?”她重新转头问起丈夫。
阮氏只是一个妇人。
纵使比许多女子多读了一些书,但天下之大,她知道的终究也不多。
她知道丈夫这次是去海外,也知道她会路过许多国家,可她是真没想到,丈夫竟然会带一位外国王子来家里。
她连他们大梁那么多身份贵重的勋贵之中,也就只见过她这女婿一人,哪里想得到有朝一日家里竟会有一位外国王子入住。
阮氏自然震惊不已。
沈知意也一样感到吃惊。
她也没想到那马车里的人竟然会是这样的身份。
但想到刚才平章说的,沈知意忽然又蹙起眉。
她如今跟着平章的时间长了,又经常去京城,自然要比从前通晓一些权谋争斗。
平章刚才说这位父亲带回来的大王子本来应该是浡泥国这一任的国王,可他不仅没接任,还以这样的方式秘密跟父亲来了大梁,到了她家。
只怕这其中早有变故。
沈知意忽然心生担忧起来,她怕这什么国的王子会给他们家带来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