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享受得很。
“我腿好了,以后又能走又能跑了,本来还以为明年就能去底下陪你下棋喝酒,现在估计您得再等等了,不过你这个交际广泛的性子,估计也用不着我来陪你下棋喝酒。”
他慢慢跟人絮叨着。
酒倒得差不多后,他忽然笑容微敛了一些。
“那件事,我已经知道了。”
“你说说你,傲气了一辈子,到死却走得那么憋屈。”他看着墓碑上的题字,像是能看到老头那张倔强的脸。
听他这么说,他一定会吹胡子瞪眼。
但陆平章却笑了起来。
他笑着笑着又收敛起来,郑重其事地和墓碑说道:“不管我们有没有血缘关系,我只认你是我的祖父,我既然姓了陆,就只会是陆家的人。”
之后陆平章在墓碑前默然许久,才起身去沈知意那。
这是沈知意嫁给陆平章后第二次过来。
相比第一次来时身份尴尬,还颇有些做贼心虚的模样,这次沈知意倒是坦然了许多。
之前是白占了人家一个儿媳的身份,沈知意自然无颜以对。
但现在假成亲变成了真成亲,沈知意面对起陆平章的母亲自然也就可以坦然了。
陆平章过来的时候,她正看着林慧的墓碑絮絮说着陆平章近来的情况。
以及暗暗与她承诺,她一定会好好照顾陆平章的。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知道是陆平章过来了,沈知意回过头,待看到陆平章果然出现在她身后,她下意识与人扬起笑容。
“来了。”
陆平章看着她脸上的笑,也本能地笑了起来。
他轻轻嗯了一声,然后跟着她一起蹲在她的身边,陪她一起烧纸钱。
面对祖父时尚可以滔滔不绝。
但面对自己这位素未谋面的生母,陆平章有感激也有亏欠,却唯独不知道能说什么。
最后能说的也只是一句。
“我现在过得很好,您可以放心了。”
“若有来世,也希望您能过好自己的一生,别再遇到这样的男人,受此蹉跎。”
沈知意在一旁听着,默默握住陆平章的手。
陆平章没看她,却回握住她的手。
两人这天没着急走,而是给陆家的列祖列宗都上了香,烧了元宝纸钱。
之后沈知意忽然拉着陆平章到了一株黄山松旁:“以后我们死后也葬在这,就在这,这里视野好。”
陆平章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