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中间那间房门突然开了。
王胖子披着外套,揉着惺忪睡眼走了出来,嘴里还嘟囔着:“憋死胖爷了,起个夜……”
他仿佛没看见院子里那几个僵住的黑影,晃晃悠悠走向院子角落的茅厕。
马三几人吓得大气不敢出,蹲在阴影里。
王胖子解决完,系着裤腰带往回走,经过他们藏身的柴火垛时,忽然“哎哟”一声,仿佛被绊了一下,一个踉跄。
“谁他妈把柴火放路中间……”他骂骂咧咧,随手一拍。
“砰!”
那堆柴火猛地炸开,躲在后面的两个小混混惨叫一声,直接被拍飞出去,撞在土墙上,哼都没哼就晕了过去。
马三和剩下两人魂都吓飞了,这才明白撞上了铁板。
王胖子转过身,在月光下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几位,这大半夜的,来给我们站岗?”
“跑!”马三怪叫一声,带着剩下两人连滚带爬翻墙逃了,连晕倒的同伴都顾不上了。
王胖子不屑地撇撇嘴,像拎小鸡一样把晕倒的两人拎起来,随手扔出了院墙外,拍了拍手,回屋继续睡觉,鼾声很快响起。
这一番动静,叶枫和李清露的屋子毫无反应,胡八一也只是翻了个身。
对如今的他们而言,这几个毛贼,连让王胖子活动筋骨的资格都没有。
然而,事情并未结束。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砰砰砰!砰砰砰!”
剧烈的砸门声,伴随着嘈杂的辱骂和呼喝,将众人从浅睡中惊醒。
院门外,黑压压站了十几个人,以马三为首,他头上缠着布条,脸上带着淤青,眼神狠戾。
身后跟着的,除了昨晚那几个混混,还多了七八个手持锄头、铁锹、柴刀,面色不善的壮汉,显然是他在村里纠集的狐朋狗友和家族兄弟。
“里头的狗男女给老子滚出来!”马三一脚狠狠踹在破旧的木门上,本就摇摇欲坠的门栓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敢动老子的人?今天不扒你们一层皮,老子就不姓马!”
“那个小娘们,乖乖出来陪三爷喝顿酒,说不定爷心情好,饶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