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寒谏烦躁地抓了一把湿漉漉的头发。
他撑着身子看着身下的女人,懊恼地想锤墙。
“忙晕了,我们一直没回来住,忘记让人送东西过来。”
“没套。”
这简单的两个字,简直就是这世上最扫兴的紧箍咒。
嵇寒谏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着体内横冲直撞的躁动。
他不想伤了她,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出意外。
“我去冲个澡。”
然而,就在他要撤离的瞬间。
林见疏却突然勾住他的脖子,用力往下一拉。
嵇寒谏猝不及防,整个人再次跌回她身上。
林见疏微微仰起头,主动吻上了他滚动的喉结。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诱惑:
“不用了,我会吃药的。”
嵇寒谏几乎是瞬间就皱起了眉,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不行,那玩意儿伤身体。”
“没用的男人才会让自己的女人吃药。”
他说着就去掰林见疏的手,态度坚决:
“听话,我去洗个冷水澡就好。”
可林见疏不但没松手,反而像个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他。
“那就不吃。”
嵇寒谏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他定定地看着她,眼底的墨色翻涌。